萧怿忙拦住那老者道:“老伯,你先别动气,待朕问明原因再说。”正要询问,那人大呼冤枉。
姜荣生气了,转头喝道:“你还敢抵赖?”
萧怿朝姜荣摇摇手,转向那人:“你说你冤枉,那为何廷尉只抓你,不抓别人?”
那人面上一呆,张口结舌:“我……我……”突然挣开两名侍卫,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皇上,小人真的是有冤情啊!”
萧怿犹疑,道:“行了,你别磕头了。朕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吴三。”
“你非说你冤枉,那你就把冤情讲出来。”
吴三道:“小人是一时糊涂,才不慎点着柴垛失了火,并非是故意的。请皇上明鉴。”
萧怿不满地皱了皱眉头,道:“具体讲来。”
吴三连声称是,道出原由:“小人昨晚喝多了酒,与人发生了争执,之后就赌气回了家。诸料小人家妻嫌小人一身酒气,不许小人进屋。小人无奈,只好在家中柴房睡觉。那知睡了不大一会,忽听有老鼠吱吱叫,吵得小人无法入眠。小人就点亮烛台一照,看到有一只大老鼠跑到了柴垛上,小人便去捉它,但捉了几下没捉到,小人一怒之下,拿起烛台掷它,不料老鼠没砸到,反而点燃了柴垛。小人一时惊慌,逃离了柴房。”他抬起头,看着萧怿,“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萧怿觉得有点可笑,还是保持着严肃说道:“照你这般说,那只老鼠才是罪魁祸首了。”他想了想,问:“你没救火么?你妻子和你一起出来没?”
吴三低下头,嗫嚅着不敢答话。
萧怿冷了脸色,厉声道:“朕在问你话呢,你为何不答?”
吴三又愧又怕,抖动着嘴唇,颤声道:“小人是想救火来着,可火势太大,一时又找不到水,只好跑到外面躲避。至于家妻,小人当时吓坏了,没来得及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