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凛厉的女音:“皇上不理朝政,却有心情来这里闲逛。”
来人正是吕雯梅。原来她与惠儿来到御花园中,走着走着远远望见萧怿和许宗源站在兰池中的水月居内观鱼,便自玉栏曲桥上走了过去。
许宗源忙打躬道:“皇后娘娘懿安。”
萧怿倒还算淡定,漠然道:“你来做什么?”
吕雯梅神情肃然,上前几步道:“臣妾是来规劝皇上的。”
萧怿的目光移到了池塘畔的一株垂柳上:“朕看你是来指责朕的才对吧?”
吕雯梅大声道:“不错!我就是来指责你的。”她堵到萧怿身前,遮去了他部分视线,“你身为一国之君,责任就在于把齐国治理好。可你为什么不能孜孜不倦地理政,而要厌政?你的抱负呢?你的激情呢?都去哪儿啦?”
萧怿尚未答话,许宗源慢悠悠地道:“娘娘,皇上已经把齐国治理得很好了,无需再操劳,娘娘就让皇上歇歇吧。”
吕雯梅怒视许宗源,厉声斥责:“许公公,你是皇上身边的黄门令,你不时时警醒着皇上点,反而陪着皇上游园观鱼,你还像话么?”
萧怿生气了,一把将吕雯梅拉开:“你不要再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吕雯梅气急交加,扯住了萧怿衣袖:“臣妾一切都是为皇上好啊!你好好想想,就算现在是国泰民安,那以后呢?以后能不能国泰民安?如果皇上不思进取,不能做到勤于朝政,居安思危的话,那还谈何太平安乐,万世永昌?”
萧怿用力甩开她的手,极不耐烦地道:“够了!你不要再在朕面前说些无中生有,空穴来风的话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朕一看到你就头疼?你就不能让朕清静一会吗?”
吕雯梅见他非但不听自己的忠言,还嫌自己讨厌,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萧怿厌烦地道:“你把后宫管好就行了,其余的事不用你来操心。”他转头向惠儿道:“你送皇后回去。”
吕雯梅瞪视着萧怿,怨恼地道:“好,我走。”说罢,转身离开。惠儿紧随其后而去。
萧怿望着吕雯梅远去的背影,怅然道:“她这个样子,哪还有点皇后的德行?朕一直深爱着她,可她一点不懂朕的心。或许朕的姐姐说得对,爱给的太多,会不知珍惜。”
许宗源立马附和道:“是啊J上为皇后娘娘建了一座漂亮的梅园,可皇后娘娘却不领情,拂了皇上的一片心意,的确有点儿不晓事理,叫皇上伤心了。”他进言:“皇上现在太寂寞了,连个知心的人儿也没有。奴才斗胆劝皇上一句,还是选妃吧。”
萧怿只望着远处的景物,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