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码?”他再度问道。
她将眼泪逼了回去,点点头,说,“是,仅此而已,事到如今,我也明白了,不可能再有什么反转,爸爸因为鸿宝楼坐牢了,妈妈妹妹在国外,而我留在这里给你打工,这是全部的事实,我要接受。”
她说着,喉咙里好酸涩,声音不禁也哽咽着,若不是拼命忍住,说到这样伤心的事,只怕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他默默地看着她强忍眼泪和悲伤的样子。
秦安暖低头,将在口袋里藏了一整个上午的钥匙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双手拿着,说,“我很抱歉,偷偷潜入你的办公室,引出了这么大的事,害的同一个部门的同事们都跟着我受累,非常抱歉。”
叶淮南看着这片钥匙,沉默着,不说话,也不伸手去接,就这么一直看着。
秦安暖又继续说道,“还有,谢谢你给我作担保,让我从警察局放出来,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个怕死人的地方呢。”
她将钥匙双手递到叶淮南的面前,说,“这片钥匙,现在还给你。”
叶淮南再度看了看这钥匙,睥睨了她一眼,说道,“钥匙从哪里拿来的,就送回哪里去。”
什么?!
秦安暖一听,猛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的老大,从那里拿来的,就要她送回哪里去?
“啪嗒”一声,她手里的钥匙掉进了面前这一盘羊小排里,跟着红酒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