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斐道,“细想下来,这桩事其中有不少的古怪。”
秦安暖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紧声地,急切地问,“王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吧。”
“我其实也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和证据……”
“所以说,你总知道一点对不对?”秦安暖问,“你告诉我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通通都告诉我。”
“我……”
“小姐。”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无意中打乱了他们,他们的谈话戛然而止。
常潇恭敬地走到秦安暖的面前,说道:“总裁已经在等候,请您上车吧。”
秦安暖抬眸,望了王斐一眼,朝叶淮南的身边走过去。不远处,叶淮南锐利的目光扫过王斐,王斐只觉得背脊升起一股寒意来。
晚宴终于结束了,秦安暖回到了叶淮南的车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秦安暖静静看了他一眼,他冷然的目光注视着前方,车内一片沉默。
“你拍下来的鼻烟壶,可以,可以给我看一看吗?”她试探着,问道。
“……”叶淮南轻点头,将装着鼻烟壶的盒子拿出来,放到她的面前。
秦安暖颤抖着双手,将盒子打开,那鼻烟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每一处。
这是父亲最爱的东西啊。
以前它就被摆在父亲书房的书桌上,他会常常爱不释手地把玩,这上面,曾经留下过父亲的痕迹啊。
秦安暖强忍着泪意,学着父亲的样子,把玩着这花了三千万所得的鼻烟壶。
“你很想要它吗?”叶淮南注视着她这么宝贝这个鼻烟壶的样子,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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