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她一边哭,一边大口大口地把食物往嘴巴里咽的样子,他眼圈微红,说道,“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她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她那隐匿着的心思,这辈子恐怕只有她一个人能知道了吧。
她继续吃着——
“呕……”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胃部,她急忙丢了筷子,手捂住嘴巴,身子倾斜到床边,用力地干呕着。
“这……这是不是就是树上说的害喜啊……”他忙将垃圾桶放到床边,然后慌手慌脚地去倒了一杯温水,弄了一手的水,才将一杯水递到她的嘴边,问,“要不要喝点水。”
“呕……”秦安暖摆手,依旧难受地干呕着。
这样折腾了十来分钟,才终于结束了,她无力地倚靠在床上,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地喘着气,眼睛里还有因为过于用力而挤出的眼泪。
“怀孕就会变这样,太可怕了啊。”叶然见她终于好了,也跟着舒了口气,他还抬手擦了把汗液,刚才他跟着急的汗都出来。
让他这样一个人来照顾一个孕妇,真是应了那句话啊:
叫花子不进院——门外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从他带来的食品袋里面拿出一包话梅来,他将袋子撕开,拿出一粒话梅,递到她的唇边,说道:
“书上说害喜的时候,吃点酸的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