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伤力,没有攻击性,让她像一碗冰激凌,在温暖中渐渐融化,心里也不再那么抗拒,身子甚至放松了一些。
“是谁帮你取的名字啊,我真的要好好地感谢他啊。”薄玺继续说道。
“是,是我爸爸。”她张嘴,不由自护地回答着他的问题,“爸爸说,希望我像春日的太阳一样温暖,安静。”
薄玺笑了,“我和令尊竟有着同样的想法。”
爸爸?想起他,秦安暖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点失落,嘴角撇起一丝苦涩,说,“这是爸爸对我最好的祝福。”
外面的人等的心急难耐,有的人还忍不装道,“怎么吻那么久啊!都快三分钟了耶!”
鄙也觉得奇怪,这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象征性的来一个亲吻就行了啊,怎么那么久?!
那人的话,令叶淮南手心一个猛捏,眼中的寒意如数根利剑,射向那帷幔上。
薄玺没有忽略掉秦安暖眼中的的那点伤感,但是,他不动声色,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安暖,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是薄玺。”
突然,叶淮南猛地放下红酒杯,几步走到帷幔前,伸手,用力的一拉,那帷幔霎时间掉了下来,扯掉了两人的遮掩。
而恰在此时——
薄玺再次低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个吻,那一个碰触,又如蝉翼轻轻拂过。
秦安暖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睛来,便看到他那张无限放大着温存的脸,她愣愣地看着她,脸,腾的红了,耳根子也在他的面前一点一点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