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鄙的声音,又还有叶然的声音,他们又在叶淮南的别墅里聚会吧,想起上一次,她误会了他,跑去破坏了他的聚会,还狠狠扇了他耳光。
“谁在那边?”叶淮南冷声问道,“讲话。”
高尔夫球场上,叶淮南穿着一身运动衣,身上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休闲,他戴着帽子和墨镜,蓝牙耳机别再耳朵上。
打了电话过来,却不讲话,他那冷毅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然后,他一把挂掉了电话!
“嘟嘟嘟……”话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嘟嘟嘟声,他把电话挂了,但是,秦安暖依然握紧了听筒,眼睛里闪烁着悲伤,眼泪一直不停地落下。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从来不会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会给人半点余地,在他的世界里,全由他主宰,从来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好不容易鼓起的那一点勇气,就这样仓促地结束了。她吸了吸鼻子,默默地把电话放了回去。
此时此刻,薄玺正站在门外,透过窗户,看着那一抹可怜的,无助的,萧瑟的背影,这样的她,实在好可怜,好可怜!
他的拳头暗暗的握紧了,额头上冒出青筋,眼中一闪而过那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阴寒!
高尔夫球场上,叶淮南挂了电话,在诸位高官的陪同下,继续往前走,众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当今最重要的时事和政治。
而叶淮南却突然沉默了下来,他心里总弥漫着一点异样的感觉,他又看了一眼手机上刚来来电的那陌生的号码。
鄙在不远的地方逼迫着叶然教她打高尔夫,而叶然的视线却不由地落在了叶淮南的身上,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突然丢下那球杆跑了过来,一手抓住叶淮南的球杆,问道:
“大哥,是不是秦安暖打电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