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稚嫩漂亮的小脸蛋,泪眼迷蒙地看着她。
“妈妈,我一定要说的啊,我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吃了多少苦呢?我一定要说的……”说着,秦暄又看向叶淮南,“你知道吗?我做了好多次手术,前面三年,每年都要做大大小小的手术,叔叔说,那三年,妈妈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因为我很虚弱,她好担心我一闭上眼睛就醒不过来了,所以,她总是不睡觉,瞪大了一双眼睛,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地守在我的身边,无论谁来劝,她都不离开我半步。”
“秦安暖……”叶淮南的目光看向这个捂着脸哭泣的女子,嘴唇微微颤抖着,缓缓抬起手来。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在那三年里,身体就更差了……她还会常常头疼,最疼的时候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你以为她在国外每天都很逍遥很快乐对不对?
可是,我却常常看到她头疼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会看着自己的手机发呆,然后悄悄地流眼泪,妈妈她真的受了好多好多的苦啊。”
那眼泪从叶淮南的眼眶继续滑落,他泪眼迷蒙地望着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