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今天的议会上将他罢黜了。”
格尔曼按住薄战的手,说道,“您要冷静,薄玺的势力日渐庞大,如果硬来,我们必输无疑。”
“哼。”薄战冷笑一声,冷冷地道,“晚了,今天的议会上,我已经安排了人在他演讲的时候,以反对者的身份刺杀他,那个是他信任的人,他必死无疑!”
“什么……”格尔曼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警惕地四下看,“你,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我已经忍了三十年了!我身为大皇子,皇储的位置却被弟弟占据着,我怎么还忍得下这口气,你等着看新闻吧, 薄玺的死,将是今年最轰动的新闻!”
说着,薄战一把推翻了棋盘,冷冷地离去,格尔曼愣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你是怎么安排的,快告诉我!”
花园的香椿下后面,秦安暖手里抓着一把香椿叶子,浑身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不,不能……
薄战要在今天的议会上安排人刺杀薄玺,还说是薄玺亲密的人,那会是谁,会是谁……
秦安暖扶着树站了起来,她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赶快想办法,立刻救薄玺,可是从这里到开议会的地方最少也要十五分钟才走的道。
怎么办,怎么办?对,电话,打电话!
她急忙掏出手机,拨打了薄玺的电话,可是,电话却提示关机!
关机了!
那么肯定是已经在开会了,她又立刻拨打皮特的电话,但是——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来,她猛地吓了一跳,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