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了。”
“好,好!”秦石抬起树皮般粗糙的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抬脚走进了阔别七年的家。
何美芝和秦笑颜早已经站在门口的橡树下翘首以盼,何美芝今日特意换上了秦安暖买的新衣服,始终很紧张地抓着女儿的手。
秦笑颜看到她紧张成这样,说道,“妈你不是恨死爸爸了吗?还说如果不是她你就不用每天在菜市场穿梭,你的手也不会长满老茧。”
何美芝叹了口气,说道,“那个人始终是我的丈夫,是你的爸爸,再多的恨再多的气,经过七年的时间也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祈祷他快点回来,在有生之年还能见上一面。”
“看来,时间真是一剂最好的良药啊。”秦笑颜拾起一片橡树的叶子,放在嘴中咬了一口,说道。
何美芝回头看着这个小女儿,说道,“笑颜啊,我要提醒你,现在皇储是你的准姐夫了,我估摸着他和安暖再不久就要结婚的,这次叶先生无论如何不肯帮忙,是你姐姐求了皇储才把你救出来,还消了你的案底。
从现在起,你就认命吧,你的命就是没有她好,你要乖乖地听他们的话,他们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到时候跟着他们一起出国,好好地深造,到了国外,就没有人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说不定,你也能像安暖那样,钓到一个金龟婿。千万不要再和他们作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