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就不要你了,女人啊,要活得好,就要在失败的教训中总结经验,不要重蹈覆辙,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你放心好了,而且,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我凭着自己的能力也能帮助笑颜出国的。”秦安暖真是无奈极了地说道。
“那就好!我就怕你一根筋!我烧了水,你泡好茶端上去给你爸爸和皇储吧。”何美芝找出一些茶叶来,说道。
“好的,知道了。”秦安暖悄悄地松了口气。
书房里,秦石和薄玺两个人分坐在茶几的两侧,在安暖的父亲面前,他始终表现地谦逊有礼,他说道:
“数年前,母亲得知您身陷囹圄之时,她焦急万分,还曾因此生病,数天卧床不起。后来,我为建造宫殿一事到中国来寻根,母亲高兴极了,对我千叮咛万嘱托,一定要调查您入狱之事,因为她相信曾经对她伸以援手的兄长不是这样的人。”
秦石听了,心里感动,万分欣慰地道,“真想不到,您的母亲已经贵为一国的王后,仍旧如此惦记幼时的伙伴,我真的非常感动和感恩。”
“只是很惭愧,这中间经历了各种波折,直到现在才让您结束牢狱之苦。”薄玺向他微微低头,表示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