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一脸平静。
“你说你只是把暄暄当做优良精子的产物?”他再红了眼眶,问道。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说道,“对,是这样的,所以,请叶先生也保持着这样的看法吧,不要对我们彼此的人生造成困扰。”
叶淮南慢慢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脚步颓丧地缓缓后退了两步,“如果七年前,我让你和我在一起,奋不顾身也要在一起,你会答应吗?”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就是没有如果的事。”她笑了笑,说道。
“你那么爱薄玺吗?对我的提议,一点考虑的时间也不要就拒绝的彻彻底底的。”他唇角轻轻抽搐着,浮现一丝苦笑,身体靠在墙上,仰起头来,看着高空的月亮,那月亮不知何时隐入了云中——
他的脸在这一刻,显得前所未有的荒凉。
秦安暖背过身去,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至剔透的脸颊,冰凉冰凉地,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不会离开薄玺,我会等着他回来,向他解释,求他原谅,让我希望,我和叶先生之间的关系,紧紧保持在您是我未婚夫薄玺的合作伙伴这一层关系上。”她说着,停了下来,悄悄抹去脸庞的泪水,说道——
“再见。”
说着,她慢慢地离去,叶淮南看着她的身影,看她一步一步地远离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