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了一段挣扎,两个人手脚终于得到了自由。
“接下来呢?”
花偲盈的声音不觉软了下来,曾经总觉得安馨可恨,而今竟将她当做了救命稻草,对她有了种莫名的依赖情绪。
“先看看吧。”
安馨淡淡的说,朝四周看了看,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透过狭小的门缝向外看出去。
钱隼坐在门外的石墩上,哼着小曲拿着酒葫芦,不时扭头朝左方那扇房门看一眼。
两个弱女人,还是被绑了手脚,而且又被锁在这座荒郊野外的小木屋里,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他真不懂,大哥还多此一举的留下他看守什么。
“啊!”
房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吵什么?”他不耐的皱起眉头,起身走过去。
“啊!啊!啊……”
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似乎要出人命似的。
“臭婆娘,真是多事!”
他啐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在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锁。
“贱女人,叫什么?!”
钱隼推开门走进去,只见花偲盈就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凄惨喊叫,可是……另一个女人呢?!
话音刚落,木门忽然传来“吱”的一声响,他惊讶的转身,还没看清身后那人的脸,头顶就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他痛叫一声,昏倒在地。
“走啊!”
安馨丢下手中的木凳,对还傻坐在那里的花偲盈招招手。
“哦。”花偲盈迅速爬起来。
这正是安馨想到的主意,刚刚她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只有一个人看守,于是她便拿起屋子里唯一一条木凳躲在门后,让花偲盈假装惨叫,看守的男人果然上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