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柔软的红毯仿佛幻化做一朵朵火红的牡丹花,自她身下绽放开、蔓延到周围,无数的花瓣纷纷起来,将她一圈一圈的围绕。
“换个姿势?”
凄迷中,他蛊惑的声音倏然涌入耳中。
下一秒,身子倏地震动,他已轻松的将她横抱起来,稳健朝主房中央那套椅榻旁走去。
“这样舒服么?”他在她身后,花瓣似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窝。
比起刚才有点胀……可是,她根本来不及说话,他就已经开始lv动。
“哦,啊!哦!”
“别强忍,喜欢就叫出声,反正除了我们,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他薄薄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后背上,像是干净的风,令她无处藏匿。
不是是否喜欢的问题,只是对这件事她从来都不似他一般看的这么开明,轻咬住嘴唇,将声音隐匿。
“吱、吱、吱……”
柔软的椅榻发出舒缓的shen。吟,意识迷幻中,眼中倏地飘入一副浮动的画面,安馨不经意的看过去,望见墙角那面落地镜子里的映出的景象,本来就已经滚烫的脸一瞬间更像是要燃烧起来:
里面的她就趴在椅榻边缘,两手雪白的胳膊像是白玉似的垂放头部两侧的靠垫上,而他就覆在她后背,鼻尖、嘴唇触着她突出的脊梁骨,一手抓着她瘦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抓着她散乱的黑发。
这是种怎样浮mi沉沦的情景啊!不敢再看,安馨忙偏转了视线,滚烫的小脸埋进椅榻布里。
终究是太久没拥有过她了,他就像不知疲倦般,时而温柔、时而狂野,变换着各种姿势。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肯将精华播种在她身子里。
“你说这次会怀上么?”他轻声呢喃,双手抚着安馨起伏的后背,此时她肌肤上已经渗出曾薄薄的汗水,馨香、细腻,令他贪婪不舍。
“应该不会吧。”安馨低着头,下巴抵在他宽厚的肩头,还在微微喘息。其实她也是奇怪的,与他已经有过很多次了,然而,却一直没有动静。
“你的感觉会准么?”楚凌夜笑笑。
“呵呵呵。”安馨被他逗的笑起来,小手扶着他肩头,抬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凌夜王兄,你现在宠我、疼我,可是我们的爱情能新鲜多久呢?是不是过的久了就不会那么在意了?”
“别瞎说。”楚凌夜捧住她娇美的小脸:“安雅蓉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也还和我爸情啊爱的?”
安馨怔住,瞪圆了两眼敲着他。
这时才知,原来安雅蓉和她说的那些“秘密”他真的是听到了,只是他掩饰的深,直到现在才显露出来。
“走,给你洗澡。”
身子一震,她已经被他抱起,忙伸出手臂紧搂住他脖子。
方才ji。情过后,他一直保持着与她融合的姿势,这样一动,那里就有不堪的液体流溢出来,沿着光洁的腿部nei侧向下流淌,沾染在他身上,她不敢动。
“噗。”
安馨被他放进shuo。大的浴池里,偏热的水流包裹全身,瞬间就令她觉得放松。
“闭上眼。”磁性的声音响起。
习惯了他给予惊喜,也习惯了不多问,她笑笑,顺从的闭上眼。
脚步声去了又回,她似乎听到类似玻璃瓶被拧开的声音,紧接着有什么从上方落下,扑簌在水中,发出轻细的动静。她睁开眼,望见周围那一片嫣红,惊艳的张着小嘴,甚至连呼吸都忘记……
“吭。”楚凌夜将手中的透明玻璃瓶轻放在脚边,安静的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里隐约蓄着几分欣赏:
现在,水面上已经铺满厚厚一层玫瑰花瓣,她就在水中央,半边肩头露在水面,脖颈中、黑发上、鼻尖上都沾上湿膘色花瓣……她本是素美的类型,而今这样的她,却忽的就多出几分别样的妖娆妩媚来,美的令他心颤。
“这些……哪里弄得?”安馨眨眨眼,梦幻似的奢靡芬芳,令她心神恍惚。
“买来的。”楚凌夜掬一捧花瓣,洒在她雪白的肩头。
她嘴角轻动,想说什么。
“不贵的。”他却先与她开了口。
“哦。”
安馨无奈抿嘴,她的确是想问价钱的,是穷日子过多了,怕多花钱。
晃神间,安馨就见他迈开长腿,“噗!”的进了来,正坐在她对面。
“你不是洗过了么?”安馨声音细小,生怕惊动了这样的美。
“陪你一起。”他浅勾唇:“鸳鸯浴。”
磁性声中,他的手已经在花瓣中溜过,纤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动着她脖颈中那一道道浅红色的吻痕。
“疼么?”楚凌夜轻问,凝眸细望着她。
他声线微颤抖,目光炙热而凄迷,他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这样……安馨心中“咚”的一声,眼中不由绽放出些许退却“有点。”
“这次会轻点。”他勾唇,笑容薄魅。
这次?她惊慌的功夫,他早已将她揽入怀中,薄唇吻下。
“呜!”她下意识的想推他,小手在水中乱动时,忽的触到他的shuo。大,那么jian挺、那么炙热,隔了才一刻钟,这个男人竟然又有了禽欲……
……
以竹韵为主题的屋子里飘溢着清淡的馨香,身处其中自然就会有种悠然闲适感,这座茶楼,以前莫伯母就曾带她来过几次婧。
“扣扣。”安馨敲响了“凤尾”包间的竹门。
“馨儿么?”
温和的、从容的声音这么熟悉、这么亲切,安馨轻声“莫伯母,是我。”
话音刚落,竹门已经“吱”的一声被推开,映入眼中的正是那张慈和面孔。
“馨儿!”瞧见安馨的脸,穆婉言倏地怔住。
安馨进门“莫伯母,怎么了?”
“没什么,呵呵,好,真好,馨儿,你就应该是这样啊,这才是你呢,呵呵呵……”
恍然明白原来莫伯母是说她的脸,安馨会心的笑笑。前天回来后她就在楚凌夜的府邸宅着,这还是初次出来见人,也无怪穆婉言会惊讶。
“你远在西方,我虽然惦记你,但家里最近出了太多事,脱不开身过去看你,还好有惊无险。”说话的时候穆婉言一直打量着安馨,安馨现在的模样更令她想起从前。
然而从前的,回不去了。
安馨眯着清亮的眼睛,笑吟吟的看着她“我一直很好呢,伤不多要紧,倒是令你担心了……莫伯母,坐下说话吧。”
“呵呵,挺好的,挺好,真不知道子冥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会高兴成什么样,唉!”
宛然的叹息传来,安馨原本放松的心突地收紧,那种感伤瞬间袭来“莫子冥他最近还好么?”
这些日子她从没放弃过联系他,然而他该是很讨厌她了,从不见她、从不回她的信,她只能偶尔才从莫伯母处得到些关于他的消息。
“还算稳定吧。”
穆婉言说的很平静、很自然,然而安馨还是听出几许感伤来。
那么好、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忽的就摊上这种事,换做是哪个母亲能不着急、不伤心呢?
安馨哀婉的看着对面的她,竹筒里蒸腾起的水汽云烟般氤氲在面前,清淡的茶香沁入鼻息,是好闻的、舒心的,然而她怎么偏偏闻到种凄楚滋味?
“馨儿啊,其实我今天叫你来正是想跟你谈谈你莫子冥的事……”端起清查,浅抿一口,穆婉言看着安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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