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却还是被安姩占了上风,还将把柄拿捏在了她的手里。而此时,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输在什么地方。
只是闹了这么一出,礼部的人选恐怕再难有她的名字了。可是她这么努力要考进来,此时难道她真的就要这样认命吗?
不!江映惠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她还有一丝希望!既然明着不可能,那便只能靠手段来了。
安姩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江映惠道,“对了,你也别指望你父亲能替你‘伸张正义’了。这里是礼部,你父亲兵部侍郎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我们礼部来,更不愿意得罪我。”
她说的这般理所当然,而江映惠的眼神在她和宗政誉燊之间来回打量,脸色变了又变。
秋日里的凉风甚是清寒,而此时的江映惠却觉得身上竟是那样冰冷,她一直不明白,为何父亲会那么忌惮安姩,甚至当年为了不得罪安姩,竟肯当众责打了她?到底是为什么?
而此时,安姩的那种笃定,更加增加了她内心的恐惧感。
安姩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