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
几轮下来,梁公台便逐渐吸取了前面的教训,一开场便和几个将校大订主意先断了安姩和宗政誉燊二人的配合。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很快,两队的分数就很快就要齐平起来。唐马仿佛有些焦躁,安姩伸手轻轻安抚着它。
宗政誉燊驾马过来,“怎么,还好吗?”
安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道,“挺好的!”
她微微抬头便看见了立于观景台上的安婳,只是姬乐礼身在何处,却没有看见。安姩心下有几分黯然,本以为他会一直看着她的。
宗政誉燊回头拍拍她的肩膀,“回神,就要开始了。”
唐马很不安分地打了两个响鼻,马蹄在地上不停地摩擦,安姩心中隐隐有几分不安,却听见一声哨声响起,唐马便忽然冲了出去。安姩紧紧拉住缰绳,可唐马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全然不管不顾地狂奔,那势头连宗政誉燊也吓了一跳,大声惊呼起来,然后便追了出去,“安姩!”
那唐马撞上了马场的围栏,安姩直接被摔了下马,安姩情急之下一个翻身,避开了身体直接着地,最大限度地将伤害降到最低。这也是当年她将军营里跟安胥学会的第一招,想要骑马就要先学会如何防止受伤。
唐马长啸一声,马蹄高高抬起,就在安姩的上方,转眼就要落下,宗政誉燊惊呼,“安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