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女子,在场哪个瞧不出端倪,偏生修离墨似乎就喜欢这款。
听了她的话,他顿住了脚步,眸光落到了她身上,淡然温雅,不似对弦歌的狂暴嗜血。
夙玉棠惊喜地望着修离墨,眸光娇柔妩媚,尽透露成熟女人的韵味。
两人的目光纠结一处,叶落暗暗窥向弦歌,心里不由地替主子紧张起来。
痛得越深越久,心就没有了知觉,仿佛痛就像天生在骨子里,早融为一体,又怎还会察觉异样。
弦歌面上笑得越发灿烂,眸子里是两人深情凝望的场景。
却原来,她的哀求还不及那个女人随随一句,明知她心机深沉,你也要甘之如饴是么?
输得这般残,一败涂地,又牵连了夏雨,她就是人生的失败者。
夏雨站到她身侧,目光从两人收回,落到弦歌身上。
他知她笑得越灿烂,心里的伤口裂开得越大。
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栗,手指紧紧绞住袖口,她倔强得惹人心疼,却又傻得令人恼怒。
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臂膀,想给她哪怕一点依靠,弦歌却拂开他的手。
她不需要同情和怜悯。
夏雨微微一怔,却听见她细微的声音传来,“啊雨,快走,趁现在他的注意力在那个女人身上。”
“那你怎么办?”夏雨皱眉道,也压低了声音。
“我不会有事。你记住,今夜就离开西陵,最好连夜赶回夏川,他不会放过你的。他的权势远远超出你我的想象,你能走多远走多远。”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肯定,就好像是曾经对他的了解。
他心狠手辣、权势滔天,这一点,她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