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自然环过肖飞飞的肩膀,慢慢走出民政局大楼。肖飞飞悲从中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扑进顾非凡怀里嚎啕大哭!”
“呃……呃……!你…这是怎么了?顾非凡手足无措。
“呃……我告诉你,虽然和我领证你很兴奋,但是这个样子有点浮夸!”
“呃,你别光哭呀!”
“告诉我怎么了?”
顾非凡最怕的就是女孩哭,此时有点手足无措。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肖飞飞发现顾非凡名贵的西装胸前已是狼狈不堪……
“肖飞飞,你这样和我走出民政局会让我有绑架了良家妇女的感觉!”
冷静下来,肖飞飞为自己的行为讨厌自己。
怎么能这样哭呢?
还主动扑进人家的怀里!
“没什么,就是一些东西自己想不开。和我们结婚没有关系。”
“那就好。”深深看了她一眼,长臂环着她的肩膀,把她扶到车里,替她系上安全带。
顾非凡一开始并未觉得一张纸能改变什么,但是经过一个个程序,他忽然觉得他对身边的这个女孩有了一种说不清的责任。
看到肖飞飞忐忑不安和无措———
“夫人,我们夫妻双双把家还吧!”顾非凡故意调节了下气氛,但是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就砸在了他身上!
”谋杀亲夫!”顾非凡叫了一声。拳头又落下来……
发动车子,黑色宾利飞快上路。
肖飞飞一路沉默。看似冷漠和高高在上的顾非凡没想到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堪。这几天她看到他每天回家都工作到深夜,并不是她想象的过着奢侈混乱的生活。
她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为自己流的。在她的观念里只有在洞房花烛夜时才能把自己完全交给那个男人。为此,她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着自己。
一直守护了这么久!
这样的一个自己到底该保护到什么时候?
可是今天把结婚证一领,那个男人如果对自己“胡作非为”貌似应该的,后悔……
而且,守着守着,守着那个人转身娶了别人。
守着,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