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邻居家,因为很多邻居都站在堂兄一家一边,那会堂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职位有职位,在刘家组上上无人匹敌。
在那六年里,刘父只是一味地叫刘母忍让,刘母除了每天埋怨刘父无能之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那六年里,刘母除了每天要面对堂兄一家人的威胁之外,还要忍受生活的贫困,因为房子年久失修,碰到下雨就漏水,一到下雨天,房间就到处是脸盆与水桶。
那时刘父刘母从刘子遥爷爷手接过了几亩地,因为没地方放粮食,有时甚至床面前都是粮食,碰到下雨天,一不小心屋上面漏下来的雨水就浸入粮食里面,而粮食里面一旦浸入雨水,没几天就要芽,如果粮食一发芽,那这些粮食就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