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宠就行。”
左舷拍拍苏韶华的肩膀安慰道:“你要是失宠,我们怎么能揽更多的兵力呢,放心放心,这两个月你就好好玩玩,跟着拂袖姑娘学学轻功,省的连惊华山都飞不上来。”
“拂袖?罢了,我还是让孟轲教我好了。”苏韶华一副受用不起的样子,惹得左舷又是一番大笑。
左舷转过头看看离漠,又看看苏韶华,研究了半晌才开口:“哎,我说离漠,你要是有你弟弟一半的可爱也行啊。”
离漠喝下一杯茶,挑起眉梢:“我那么多弟弟呢,你说哪一个啊?”
左舷指着苏韶华,“就眼前这个。”
离漠看也不看的说:“子韶,左舷这是骂你呢,你还真坐得住?”
苏韶华一听离漠这么说,突然觉得可爱确实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他一挑眉梢,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就是,你凭什么说我可爱?”
左舷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夸你呢吗?”
苏韶华白了左舷一眼,说道:“少来了,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天真烂漫呢?”
左舷长叹一口气坐了下来:“唉,好人难做啊,连夸个人都要受挤兑。”
苏韶华对左舷不禁嗤之以鼻,突然想到什么的又转了话题:“哎,对了大哥,你们是怎么打算的啊?什么时候我重返朝堂比较好?”
离漠想了想才说:“那也得等苏子修吃大亏了才行。”
左舷随之接着说道:“就是就是,要等你的敌人没什么威胁才敢让你回去啊,再说城北难民这事,哪敢让你背黑锅,你现在禁了足,什么事都扯不上你了,不得让苏子修扛着吗?”
苏韶华指着离漠和左舷,不禁咂舌:“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太坏了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