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回头,见莫小白喘着气,知她是一路跑来的,看了她一眼,下了马车背对着她说,“好好照顾我哥。”便走了。
想跟他道别,可见他冷然的背影,莫小白还是没有勇气说出“保重”二字,她似无颜再见他了一般,谁让自己做错了事呢?莫小白心里苦涩地想着上了马车,挨着萧美人坐下。情不可闻地说了句,“你快醒来吧……”
司琴与莫小白同乘一辆马车,北冥瑾骑马走在前面,二者之间可谓相安无事。莫小白隔段时间就去弹弹暖炉的温度,生怕会没注意凉下去冻着了他。司琴这些日子看着莫小白亲手伺候萧云尘,心里难受,此时只剩他们三人,她便再也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
“司琴!怎么了?”莫小白听到司琴哭声一惊,赶忙拿了丝帕给她擦泪。
“奴婢、奴婢只是觉得小姐好苦。”司琴回道,还有抽噎声。
“自古先苦后甜,天经地义。”莫小白苦笑,似安慰她也似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