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举了举手上的枷锁。秦震武这才发现自己竟忘了规矩。他尴尬地摆摆手,命人取下林廷威身上的枷锁。
林廷威不待秦震武发话,已跪在大堂中央,朗声道:“犯将林廷威叩见三位大人!”说完竟还笑嘻嘻地对堂上三人每人叩了个头。
秦震武脸上肥肉一颤,他本想等林廷威上堂先杀杀他的威风,却没想到林廷威竟然毫无威风可杀,不禁泄了一口气。
“林廷威,你可知罪?”秦震武一拍惊堂木喝问道。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此次出征损兵折将,林廷威自当领罪!”林廷威道,“秦大人如何定罪,林廷威绝无怨言。”
“秦大人,此次出征罗某是主帅,兵败而归罪在本帅,圣上如要降罪,罗某一力承担。更何况若非林廷威用计引开金辽军,我军只怕要全军覆没,这些我在给万岁的奏折里写的清清楚楚,却不知为何偏偏将林将军定罪?”罗正平坐在堂上一直面色铁青一言不发,此时听到林廷威认罪,不禁站起身厉声质问秦震武。
秦震武冷笑道:“罗大人,本官知道你和安王爷私下颇深,本已上奏万岁请大人回避,是万岁坚持才让您做了陪审。万岁英明仁厚,怎不知领兵打仗胜败乃兵家常事?圣上绝不会因一时胜负苛责将士。此次将林廷威缉拿问罪却是因他私通金辽军,卖国求荣!”
“私通金辽军,卖国求荣?”罗正平拍案怒道,“绝无可能!本帅以性命担保林将军绝无此心!”
“不错,林廷威是安王之子,林家世代忠良,怎会有卖国之心?”苗天德随声道。
“人心难测,若非铁证如山万岁怎会命本官审理此案?二位大人请看!”秦震武胖脸上闪过几分得意,将一封书信递给苗天德。
苗天德看过之后默然,转交罗正平。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罗正平盯着书信,双手微微颤抖。
“来人,把证物交给林廷威!”秦震武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