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等了两分钟,房间内没有反应,她接着说道,“沈月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我想您见到她后会喜欢的。”
屋内还是没有半丝动静,站在身后的沈烈上前揽住采采的肩膀,语气中有丝无奈,“走吧,我们需要给奶奶一些时间,相信她老人家迟早有一天会明白的。”
采采点了点头,她将沈月的礼物放在房门前。
是啊!有些伤痛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她不能操之过急了,要不然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俩人离开老宅,上车时,采采忍不棕头望了老宅一眼,才坐进车内,无力地靠在沈烈的怀里。
车子引擎,扬长而去。然而,老宅的某个窗户立着一个身影。
秦淮站在窗前,望着离去的车子,嘴角噙着的浅笑带着某种看不明的东西。
直至看不到车影后他才收回视线,靠在窗户框上,缓缓掏出手机,“今晚有空吗?赏个脸,出来一起吃个饭。”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很快收起电话,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加深了几分……
余丽梅坐在床上,她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拿出一个压书下面的相框,望着相框英俊的男子,双眸中浮现浓浓的悲伤,泪水瞬间从眼眶中滑落。
男子跟沈烈的五官非常相似,可以猜测他是沈烈的父亲。
她抱着相框,悲痛地哭出声来。她当然知道沈月是无辜的,但每当看见她就会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失去儿子钻心的痛,就会再次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