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眼见着她的成长,越发的亦如母妃已逝的倩影模样。
凤廉眸子一沉,修长的大掌伸向微蹙的眉心,轻抚而过,渐渐的,微缩的眉心舒展,瑰丽的小脸犹如含苞待放的雪莲,颇是圣洁夺目。
越看,越觉是得她在绽放。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触碰,珂儿低低呢喃一声,习惯性的往里床靠去,可爱的模样,叫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种喜爱。
随后意识道这种情绪,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惊讶的发现,这就是所谓的珍视,之前他想不明白为何见到小人儿胸口发闷,现下总算是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他轻轻的躺下身去,合眼。
片刻,甫睁眼,心口陡然一阵血气翻涌,吐了一口腥甜的血。
他皱眉,撑着身子,喘息了两下。
伸出爬着疤痕的手掌,黑暗之中,静静的看了一眼,竟发现那宛如肉虫的疤痕,散发则盈盈绿光。
盘腿而坐,脱下了中衣,擦拭唇角,着手将席子上的血渍逝去,换了一件干净的中衣。
一切悄然完毕,凤廉竟没有勇气躺会小人儿的身边,他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黑暗之中。
方才,他暗催动内力,丹田剧痛难忍,使得他一点功力都施展不出来,他便知,这回,是真的招了道……
简珂幽幽转醒,惊讶的发现凤廉的身影:“今日沐休?”
她有好几日起身没见着老公的身影,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除了一同用晚膳几乎不碰面。
“想休息!”凤廉枕着脑袋,目光停留在纱蓝的帐顶,不由的好奇,这帐幔何时换的颜色?
简珂趴在他的胸膛:“夫君今日可以陪着妾身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