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筱儿,听在凤筱耳中十分刺耳,他还是不想从皇嫂口中听到这两个字,虽然叫的亲昵,可长者的语气无形之中也将他阻隔在外。
“嫂子,可否与我说说话?”
简珂略略点头,在她眼中凤筱就是个孩子,他俩并不存在男女有别。
凤筱就在马车一侧行走在公道上,他落寞道:“还有半月太子就要登记,皇兄与我们这些兄弟,必须在三月之内撤出皇城!否则……否则……”
“否则就有篡位之嫌!”简珂接口。
凤筱轻轻点头,他从小到大都未曾离开过京都,他的封地又与皇兄远隔千山万水,这一别,还不知道何时能与他们在相见。
“舍不得离开?”
“恩!”
简珂纤白的手伸出车窗,向凤筱招了招手。
凤筱驱使着马儿靠近马车。
她低声道:“嫂子也不想走!可惜你哥哥没魄力,筱儿,嫂子交给你一个任务如何?”
凤筱好奇的附耳倾听,听的认真,还时不时的点头:“皇兄若是不同意呢?”
“你傻啊?什么都跟他说!”
凤筱眨巴着凤眼,嘿嘿一笑,朝皇嫂拱手道:“事成之后,五千弩营归我了!”
也不等简珂反对,狠狠的抽打着马臀,扬长而去。
简珂头伸出车窗,叫骂了起来:“你小子,胃口也忒大了吧?”
——
还有半月文宗就该下葬了,凤天启虽还没有登基,但说起居因该搬入养心殿,可他依然居住在东宫。
父皇被他毒害在养心殿,每晚都会做噩梦,梦里都是先帝口吐黑血回来向他索命。
东宫太子殿内,灯火通明。
凤天启躺在榻上睡得不安稳,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拼命摇头:嘴里还不断惊呼:“不,儿臣没有错,儿臣都是为了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