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尚还未触及,她便即将失去自己的男人,没有凤廉在身边,她要江山有何意义?
凤廉见小人儿脸色不好,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柔荑。
狭长的眸子如夜鹰,狠狠的刮了一眼楚博雅:真是个没眼力的人,害我珂儿担心,罪无可恕!
傅泰之却当场仰头大笑,他笑楚博雅的无知,笑他的见识浅薄,抚了一把长长的胡子,高深莫测道:“小兄弟,未必!你年纪尚轻,资历尚浅,老朽也不会怪你胡言!”
闻言,几人“刷”的将目光投向傅泰之。
楚博雅脸色如常:“先生请赐教!”
傅泰之挑眉:“王爷所练的内功心法,是至纯至阳的上乘功法,只需在金蝉彻底成熟前,王爷及时散功,那金蝉幼虫也会随着至阳内力耗尽,而自行溶解在王爷体内……”
楚博雅想反驳傅泰之,却见廉王妃满脸的希望,不忍心说破其中的弊端。
他抿了抿唇,拱手对傅泰之行礼:“先生果然是经验之谈!”
云若凡与楚博雅离开王府,他了解博雅,便问道:“我见你欲言又止,是不是那老先生所说的法子不妥当?”
楚博雅略略的点头,没有正面回答他。
“小侍速速回王府!”云若凡见状,忽然喊停了马车,想要赶回去告知珂儿与王爷。
楚博雅一把拉住他,神色微敛:“文育,你是想让王妃失望吗?”
“我……”云若凡想否认,可张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无奈的放弃想法。
珂儿若是知道了真相,会不会责怪自己有意隐瞒?
云若凡出神的看着马车外飞逝的景物:他们夫妇如此恩爱,战王若是去了,珂儿怕是会承受不住打击!
楚博雅跟随文育的视线看向车窗外,觉得今日的街道人际格外稀少,想到远游的师父,心想:该不该修书让师父插手俗尘之事?那战王的蛊毒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师父就算是现在赶过来,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