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行了金蝉脱壳的计策,由不到百人的亲卫秘密改走水路。
船舱内
京都裴相一家被灭之事,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简珂自然也有所耳闻。
简珂问:“有没有左蒙的消息?”
非烟无奈摇头:“回禀娘娘,左大人也不知去向了!”
左蒙竟然也失踪了,这更加肯定了她心中所想,这左蒙怕是早就与蔡洪武汇合了吧?
简珂细眉微挑,想起了那喜怒无常的凤天启,于是,问道:“宫中有什么消息?”
“狗皇帝如今性情大变,喜好男色不说,还抓了云大人……”非烟对凤天启的所作所为大感恶心。
云若凡居然被凤天启抓了?简珂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看了眼事不关己的紫芜。
紫芜摸摸鼻子,一脸虚心的不敢看简珂,像是再说:关我什么事?
简珂知道紫芜曾经给凤天启下药来着,凤天启的变化定是与紫芜脱不了干系。
“你有什么话要说?”
紫芜双手环胸:“有什么可说的?我不过是报他一药之仇,谁知道那眉骨散这么厉害?”
简珂纤白的手抚摸着微隆的腹部:“你去宫里走一趟,将云若凡带出来!”
嘿,小妮子真会使唤人!
紫芜松了双臂,想出口拒绝,最后坏心眼道:“这个云若凡是你老相好?”
“要你管?”简珂白了他一眼,正色道:“若凡曾有恩与我们夫妇,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毁掉!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得给我将他平安带出皇宫!”
“好好好!我去还不成?只是我不再你身边,你自己得多加小心!”紫芜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心软的人。
非烟闻言,怒瞪紫芜:你当我们都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