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封了御珏宇为亲王,不过转念又想了想,却是在情理之中。
行刑的那一日,白非月亲临刑场,她一身的白衣,仿佛提前为他们披缟。
叶秀秀看到她的时候咬碎了一口银牙,口中不断谩骂:“付子衿你这个杂种!你这个妖怪!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白非月眉梢微扬,她可以理解叶秀秀骂她杂种,也可以理解叶秀秀骂她畜生,可妖怪这一说……
她笑了笑:“母亲,兄长当初做了那样的事情,我都在陛下面前极力保住父亲,让陛下不要责怪父亲不教之过,可父亲却以为是我害死了兄长,如果我只是父亲的女儿那就罢了,随便父亲如何打杀。可我还是西元国的皇后,谋害皇后的罪名难道父亲不清楚吗?他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便是早已将你们抛弃,你又何必为了他再来辱骂女儿呢。”
围观人群皆是附和,在他们看来,皇后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丞相大人委实是过于不要脸,同样是自己的孩子,竟然差别待遇到如今境地,再想到当初付大小姐是被逼入的宫,百姓对这个皇后愈发得同情了。
叶秀秀听着周围的附和声,不禁仰天大哭:“在你一出生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你死的,就应该让你死的!”
白非月蹙起眉头:“母亲,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虽不是你亲生,可好歹在你身旁养大,我扪心自问,从未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付家到了今日也是父亲一手酿成,难道母亲也觉得是女儿害的?”
叶秀秀险些就要挣脱束缚冲了过来,付靡颜却将她拦了下来:“母亲,母亲你别这样,都是要死的人了,您何苦如此啊母亲!”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叶秀秀大喊,“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吗?这个付子衿是个妖怪!她是个妖怪!她的母亲是一只召唤兽!她是召唤兽和人类结合所生的孩子啊!她是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