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包裹进毛巾里拿了过来。
丹尼斯不解地瞧着她拿下自己手里的冰块,再用手里包着热鸡蛋的毛巾在肿胀的地方来回滚动。
“今天是不是不能回去了。”
“嗯,大概明天也不能回去了。”
滑雪之旅已经圆满结束了,亚伦他们也从海边公寓搬了出去。这所房子里,只剩下存希和丹尼斯两个人。也就变相成了丹尼斯的避难所。
“你如果要等这脸上的伤消停点才能回家,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
存希没好气地将手上滚动的动作加重了些,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丹尼斯嘴里倒吸一口的凉气。
“去医院不合适。说不定会要做笔录。”
丹尼斯咬着牙忍了一会儿痛,半天才缓过神来答她的话。存希扑哧一笑,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也是。”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说话。丹尼斯自然也没有去碰酒,因为他发现,不管有多么痛苦,酒都没有办法让他心情好受一些。可是,存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