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堇辰,叹了一口气。
“不知以什么身份面对众人吗?”
闻言转身见虚谷子站在对面看着自己,东阳堇辰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虚无缥缈,“东璃太子和沧渺主上,哪一个不是叫得上名字的人物,可如今我却在为这个身份而思虑不佳。”他一直以沧渺的身份活在凤无极小木一干属下的心中,此时如何告知他们,又如何告知丫头他是沧渺,江湖和朝堂皆因他一人而牵扯进来。
若是江湖人知,沧渺是一国太子,江湖何处。
若是朝堂人知,东璃太子是沧渺,朝堂何处。
“你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东阳堇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的确是想让东璃太子失踪,最后消失,他不再以东璃太子的身份出现,但是最后却发现有些事情有点脱离轨道。
“她是你最亲近的人,不论你是谁,都应支会她。”虚谷子说完这话就离开了,他要去见见他的两个徒儿和小徒孙。
凤无极回到凤城的时候天快要黑了,一进府邸,就听见管家说有人送来拜帖,想与他一见,一看,果然是东璃七王爷。
凤无极看着上面的拜帖名用的是东阳末轩,眉头轻微的皱了皱,他自然是知道这东璃七王爷便是天下第一公子的公子凉笙的,此刻却不用江湖名号,而是用的大名,想必是为了公家事。
夜晚,凤无极在府上宴请东阳末轩(凉笙)。
“凤某敬七王爷一杯!”端起酒杯说道。
凉笙笑着喝下,又听凤无极说,“不知七王爷是否是来凤城赏花,王爷来得可是敲了,这几日正是浣花花期。”
“正巧,本王有位朋友很喜欢此花,不知凤城主可否改日与本王一赏此景?”
“那是在下的福分!”
送走东阳末轩,凤无极立马休书一封让白鵰送去给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