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霖沫,却也不是看着水霖沫,心里想着东阳堇辰的事,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在离去,会不会东阳堇辰也……
没有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水霖沫低下的头不经意的抬起,却正巧和白桦的视线撞在一起,有些尴尬的别开,冷冷的说:“那种男人,与我有何干系!”
说完径直走出了书房,一步一步的走着,走得很快。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之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心里堵得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句话说了出来就像是大逆不道一样,内心充满了罪恶感。他不过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人,他不就是提供了一点东西,这么多年从没养过她,还对不起母亲,这样的男人,她不要见,也不想见……内心赌气的告诉自己麻痹自己。
白桦看着蹲在古树下的水霖沫,远远地看着水霖沫,天空中还在下雪,打开伞走到水霖沫身边为水霖沫将雪挡住。
“你走啊,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白桦不语,依旧为她撑着伞。
“你不走我走!”水霖沫起身移了个位置。
白桦看了一眼水霖沫,有走到水霖沫身边为她撑伞。
“你要怎样9真要我嫁给你才满意吗!!!那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
白桦不语,静静地看着明明在吼自己,可是却在流泪的女人。
白桦就这么默默地给水霖沫撑着伞,水霖沫颓废的蹲在地上看着天空飘下的雪。
良久,水霖沫嘴角冷冷的笑着说:“帮我把洗去的记忆找回来吧!我也想看看被洗去的记忆是个什么样子!”
“南宫禹,并没有那么糟……”这是白桦说的第一句话,在水霖沫的头顶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