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全,只知道哭。
“赶紧去看看吧!免得出什么意外!”
丢下筷子就拉着岳无涯出了秋水阁。在路上嫌走的慢:“你不是会轻功吗,赶紧轻功过去啊!”
在水霖沫的催促下,两人飞快的来到了秋水阁,只见跪在地上的一众婢女都在哭,而南宫晚儿倒在血泊中,水霖沫一见着场景,顿时被吓到了,孩子!!!那串不想记起的记忆再次袭来,她的孩子……
“快,快叫大夫啊!”
水霖沫赶紧走过去,按住南宫晚儿的人中穴,心里默念,你一定要醒来,一定!
正巧这个时候一袭红衣的离歌恰巧在岳无涯府上,主要是白桦将水霖沫送来的时候,岳无涯不放心水霖沫,请了离歌过来。
离歌闻讯前来的时候,看着目瞪口呆的岳无涯一眼,随即看着正在按着人中的水霖沫,快步上前塞了一颗药丸子在南宫晚儿口中。看这情景,那孩子不知能不能保住。
吃了药丸之后的南宫晚儿脸色明显好了些,但气血还是不足。而水霖沫则一直在旁边哀求着:“徐,你一定要保住那孩子,一定要,我知道徐可以的,求求你,一定要保住啊!”不知为什么,却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泪水不知不觉的滑落。
岳无涯从惊讶中转过神,感觉抱起地上的南宫晚儿放在床上,让开让离歌医治。
“离歌,孩子能保住的,对吗!”岳无涯问的很没有底气。
这毕竟是他的孩子,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不知道霖儿有身孕,自己亲自下令将那孩子杖刑打掉的。
这第二个孩子,他依然不知道他有孩子了。他是有多失败!岳无涯在外面蹲了下来,很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