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忍不住了,可是那八个月的身孕,是万万说不得的。
两个月后,孩子出生两天,她最想见的人无疑不是你东阳堇辰,可是你现在躺在这里做什么!
墨冽抬头,看着刚刚来的南宫清,将一坛没有开的就扔给他,“喝!”
南宫清仰头就开喝,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南宫清似乎看到了当时的那个场景。
谁要你替我挡那一剑,谁要你当这个好人的!
南宫清一想着皇姐刚刚的模样,想哭却没哭,只是淡淡的问,辰呢?那副模样,南宫清心想,若是让皇姐知道了这一切,皇姐会怎么办,孩子又怎么办?
这是致命的打击,“我们关系没多好,你救我做什么,东阳堇辰,你救我做什么!”
南宫清一口烈酒下肚,坐在坟边,靠着墓碑看向天空中的冷月。
南宫清和墨冽碰了一杯,像是自嘲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一样,“死,对我来说是赎罪是解脱,可如今我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孩子,你缺失的父爱,我会替你还回来……”
墨冽不语,扭头看着墓碑,东阳堇辰你走了,可是你想过你这么走后,你的妻儿该如何……
南宫清看着墨冽,扬着手中的信封,“这该何时给她……”
这信封到水霖沫手中的时候,定然是真相大白的那一日,这该给,必须给,可是什么时候给却是个难题。瑗璃出生就没有父亲,不能再没有母亲……
南宫清觉得手中拿着的是千金重的东西,这信封中有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只希望这信封中有能让皇姐活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