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景致倒让我想起在蜀中时,那时也是天遥重伤,我整夜整夜的望着院中飘飞的花瓣发呆。想起那时,我的心中就充满了力量,我不断的告诉自己,那样致命的伤天遥都能熬过来,这一点伤怕什么?只要我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照顾他,他必然会好起来。
给天遥看病的御医都被我这一脸的视死如归弄得莫名,他们说:“姑娘也不必如此的,将军的伤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
我细细想了下,天遥最致命的不是箭伤,而是箭上罕见的毒。在南疆时,百草先生貌似都给他解了毒了,想来只是伤口愈合的慢些,又因淋了雨的缘故,有些发炎了。想想我这几日,又是哭的死去活来,又是跪地哭求的,弄得跟个泼妇一样,这面子上还真是有些过不去。因而每次见到李璟暄,我都尴尬的要命。
“宁天遥,宁天遥,我看见你睁开眼睛了,你是不是醒了?”李璟钰轻轻椅着迷蒙中的天遥。
李璟暄凑过来,看了一眼。
宁天遥慢慢的睁开眼睛,又闭上了,然后又睁开。如此反复几次,李璟钰终于受不了了,“你玩什么呢?我们都被你吓死了,你赶紧给我醒过来,在我府上赖了这些日子了,起来说句谢谢。”
宁天遥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睁开眼,他四下看看,脸上的失望之色不言而喻。
“你找什么呢?是不是渴了?”李璟暄关切的问。
“是我的梦吧?她果真是不在这里的。”宁天遥哽咽的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听了这话,李璟钰和李璟暄都陷入了沉默。李璟暄回望院中,那个女人像是从未来过这里,她来的突然,走的匆忙,只有桌上那杯用来熬夜的极浓的茶还尚有几分余温。
这世间最可惜之事便是错过,宁天遥的一场大梦错过了他想见之人,待醒来,佳人已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