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鲜血浸湿的衣裙显得尤为扎眼,那苍白到不能再苍白的脸庞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
“殿下!”从寒忙跑过去扶住南宫沐雪的身子。
“啊!”南宫沐雪吃痛的一叫吓得从寒连忙松开,再看手上已经沾上殷红的鲜血,从寒抬头看着司明景墨皱眉质问道,“不知我家公主犯了什么大错,大皇子竟然这样对待我家公主?”
南宫沐雪抬手抓住从寒皱眉说道,“从寒……不关你的事,走开”
“从寒不走!”从寒轻轻抱住南宫沐雪的身子,眼泪瞬间势如洪流痛哭道,“不管我家公主犯了什么错,从寒代愿以十倍代为领受,请大皇子不要再为难我家公主”
“从寒……!”南宫沐雪抓住从寒的手,艰难道,“这件事不管不了,走……开!走啊!”
南宫沐雪使出余下的力气拼命的将从寒推开,然后稍起了一点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司明景墨,语气气味虚弱道,“我不去!你使劲打吧”
‘啪!’
凌厉的鞭声宛如北风怒吼再一次在殿中响起,南宫沐雪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一鞭的到来,然而出乎意料身子上却没有任何疼痛。
睁眼便看见从寒紧紧的握住鞭子,手上瞬间出现了一条骇人的血痕,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虎口慢慢滴在鎏金地砖上,从寒只觉得手钻心的疼。
然而南宫沐雪却已经承受了那么多鞭,心疼的泪水更是哗哗的流,从寒满脸泪水的跪着司明景墨,痛哭道,“大皇子,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会死的!”
“明天不出城迎接圣驾,她也是必死无疑,与其明日死在别人手里不如今日死在我手里”司明景墨又何尝忍心? 只有活下去才能好好活下去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