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浮萍有多少事能真真正正握在自己手中呢。
正因如此,她太过依赖司明景墨,也寄予了太多的期望,当所有的一切乍然破碎,那么她何处安身?又何处安心呢?
痛哭道,“即便如此,殿下,您也不能作此打算,千叶的仇咱们可以慢慢筹划,没有必要非冒这个风险”
千叶的事情倒是可以慢慢筹划,只不过即便是日后抓到了她的把柄她能把她怎么样?有皇后护着,千氏一族压着,她能把她怎么样?
事情小了不值当一提,事情大了便要牵涉出好多是非,再者这口气现在如何能吞得下去!不如就趁热打铁,司明彻这一劫她怎么都是躲不过去的,即便躲不过去那么早晚不还一样。
南宫沐雪心中也清楚单就是这一件事情根本不能把千叶怎么样,她是二皇子的准王妃皇上即便是顾着皇后和千氏一族的面子也不会治罪于她。
不过倒是能杀一杀千叶的微风,总好过以后相见她蹬鼻子上脸。
南宫沐雪将从寒硬拉起来,良久道,“趁着我手伤没好,这件事要快一点了了,千叶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女人,咱们不能让她得寸进尺”
“可是万一皇上……”从寒紧皱着眉头看着南宫沐雪,接着道,“为了千叶的小仇,殿下至于将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么?”
“至于么?”南宫沐雪冷笑一声,略有自嘲道,“至不至于还有什么关系?皇上的一劫我是躲不过去的,我不能一辈子像只老鼠一样活着,再者夕姐姐因我受了牵连,我不能坐视不管独自享乐”
从寒咬了咬嘴唇,良久道,“可皇上万一要纳殿下为妃,殿下当真要……”
南宫沐雪垂着眸子答道,“我听闻有一种药会让人一直显现病态,若是寻到了便好,若是寻不到便装病、装傻、装疯都好,反正我不会侍奉他的”
从寒深深的看了南宫沐雪一眼,俯身行礼道,“殿下既已决定,不管前路是何,从寒生死相陪”
南宫沐雪将从寒的手紧握在手中,除了她,她究竟还能信任谁呢?现在想想唯有她与夕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