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闻到血味都会这样。”血腥味越重她就越兴奋,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生理反应。当然,不是任何人和动物的鲜血都会让血族兴奋,他们也有各自不同的兴趣和爱好。但是无一例外的,全血族最热衷追寻的就是处,子的鲜血。不拘男女。
在那艘画舫上,有几名处,子。而且,有一人正被数名男子实施着暴行。
可是,周围的人却无动于衷,任那些禽兽不如的男子轮流对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叉叉,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的,哈哈大笑,周围立时响起众人的附和声和嬉笑声。还有几名衣着很是大胆的女子对着被侵犯的同伴不闻不问,正起着劲地纠缠端坐在正中主座上一名穿着浅紫色中衣的年轻男子。只有被绑在船头柱上一名衣冠不整的少年,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住手”“放开她!”,一张俊俏的瓜子脸,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这个人桃丽丝认识,正是他们找了一晚上的林锐。
因为被施暴的不是他们所认识的任何一人,而且画舫中显然还有一些从事特殊工作的女子,所以,在不清楚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桃丽丝并未贸然出手,只是用视线巡睃着快速地在船舱中搜寻另两名孩子的身影。
很快,暴行告一段落,几名玩得正起劲的男子并未打算放过那名少女,反而将未着寸缕的女孩拖至船头,扔在林锐面前。
一名未着裤子只在身上披了一件月白中衣的男子伸手托起林锐的下巴,凑到他跟前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半醉半醒地大声嚷嚷:“说!愿不愿意跟孙公子走!”
林锐咬咬牙,喝了一句“你做梦!”,猛地一口唾液喷到了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