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过去略有不妥。”
他近乎冷静的唤住了凌云的步伐,抬眸望去见桥上三人仍是一言不发的对峙着,不免轻摇了摇头。
流转的眸光落定于陈玄锡和李沐韵并排站立的一方,连渝笑着解释道,“静观其变,有些事情总是要明白的,总被蒙在鼓里,难受的人太多,太多。”话音落定,他若有深意的凝了眼凌云和苏瑾瑜。
须臾之后,天空的雨丝已是小了些许,陈玄锡见李沐韵轻颤着身子,忙伸手替她搓了搓肩膀,白衣男子的怒气也降低了不少。
“这些年,我不曾求过你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韵儿,即便她千错万错,那不过是处事的手段罢了。我爱她,不会为了这些而丝毫改变我对她的态度,她不过是个可怜人而已,我求你,放过韵儿。”陈玄锡语重心长的对着白衣男子说道。
白衣男子看着委曲求全的陈玄锡,不得不放过李沐韵,五指上还残留着方才的麻木,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女人,如今回想起来倒也是显得太不理智。
复杂的眸华,让他向后退了半步,终究是沉默不语的转身就离开了。
柳树下,凌云眸底的寒意慢慢聚起,那番话他当真听的真切。一个‘爱’字,道出了这些日子众多的疑惑,亦是释怀了他待李沐韵所有的歉意。
他,违心娶她为后,而她,亦是违心嫁做人妇。难怪,那些日子她寻死腻活,不过是为了全了心头的爱意。
更多的猜疑,让凌云将眸华转向了身旁的连渝,他一早就知晓这其中的猫腻,又为何到了今时今日才来揭开真相呢。
难道,他以为天时地利人和凑在一起就能减免他们两人的罪责吗。一场爱,爱的惊天动地,可他们的爱,却是这般的笑话。
凌云苦笑出声,牵着苏瑾瑜的手不禁收了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