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宫人进来将其撤下,就见尚喜惊惶失措的跑了进来,一股脑儿得倒在地上,哀声道,“皇上,太后娘娘宾天了。”言辞之间,掺杂着几行热泪。
这在外人眼中看来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之情,可落到凌云的眸中,只是化作了浅浅的应答声,再无其他言语。
倒是苏瑾瑜有些惊诧,这几日在宫中,也不曾听到他人提及说是太后病危的消息。好端端的,太后怎么就突然离去了呢。
侧眸望去,见凌云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心知他还是无法原谅当初太后的所做的一切,以至于他现在连过去看上一眼也不愿意前去。
苏瑾瑜身为妃嫔,太后宾天,到底是免不了前去跪拜英灵。接下来的几日,她几乎都是在慈恩宫渡过的,在这期间,凌云象征性得也去过一次,倒是时常在宫中的凌枭,怎么也不见他的踪影。
那日,苏瑾瑜在收拾太后衣物时,赫然发现一块手绢上浸染了几滴黑色的血渍。想必是粗心的宫女忘了拿去清洗,胡乱得将它塞进了衣柜中。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她不动声色得将手绢藏了起来。
太后的葬礼举行得很是隆重,举国上下吊唁十日,十里飘白。
宫里谁都没有去怀疑过太后真正的死因,就连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们也统统对齐了口供,说是太后得了急病,不治而去。
苏瑾瑜捏着那块手绢,心中愈发得不是滋味。也许,这是唯一能够证明太后是被毒杀的证据,可她却担心着,是否应该蹚入浑水之中,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