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做这些粗活干什么?”对于这些花灯,她并非很有兴致,也不过是闲的无聊时用来打发寂寞的。
可看到凌云这么认真的神情,到底是有几分心疼的。又有多少人会像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就算远在天边的景昊也只会买几个送她吧。
单膝蹲在凌云的面前,仔细小心得检查着他的伤口,生怕会有几截较小的竹刺残留在里面。手指染上他那温热的鲜血,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
苏瑾瑜抽了抽鼻子,感觉眼睛有着几分酸涩之意。
尚喜替他简单得包扎了下伤口,便跑去太医院去请了太医过来诊治。而嫣儿和初音则是识相得将那些竹条什么的统统拿了出去。
“去年你在瞾国,我在这里。今年,你就在我的身旁,总想着将去年的七夕也一并过上。”凌云侧头看了眼坐在身旁的苏瑾瑜,唇角扬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我以为是叶大哥在这里教初音她们做这个,没想到会是你。既然如此,又为何不扎个雪梨给我看呢。”苏瑾瑜口中的雪梨便是前年所看到过的那只极具灵性的猫,不知为何,自打进宫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雪梨了,就连凌云也从未再提及过。
凌云抬头捏了捏苏瑾瑜的鼻翼,放声笑道,“若是如此,你不就是知道是谁扎得。只要你能开心一点,流这些血算不了什么。”
更多的血他都流过了,却始终不曾化开那人的冰山。如今,只是这么点的血就能看到苏瑾瑜紧张的样子,也终于明白,什么是相爱,什么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