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那些话呢。
“没有,奴婢只是在告诫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她斩钉截铁的说道,眸中是她的坚定。
太妃对着殿内的一干宫人使了几个眼神,示意她们退下。看着殿门闭合,这才敢将心里的话同星奴一一道来。
“过几日,哀家会亲自替你安排好一切。到时,无论哀家要你做什么,你只顾去做就好。将来这后宫独大的人,必定是你。”
“娘娘……”星奴满眸的疑惑,是要做什么?她不祈求可以站在最高的位置,只希望能寻个凌云能看得到的位置。就像他待苏瑾瑜那样,能够时而看看她那就足够了。
这半月来,苏瑾瑜的所作所为让她逐渐明白过来,有些东西是她争不来的,就像当时她在太妃面前想要害她一样,她在意的东西,却是苏瑾瑜最为不在意的。
一个人可以做到无求,那么她再狠的心也会因此而多了几分牵挂。
“你腹中的这个孩子,可以不是长子,却不能没有个种。宸妃深受皇上宠爱,你又有能几分机会去同她争呢。在后宫,你有哀家当你的靠山,而她什么都没有,靠皇上不过是沦个红颜祸水。你唯一能争的就是孩子,而他一定会成为储君,只要哀家在的一日。”
太妃望着茫然的星奴,严词厉色的同她讲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拿储君之位,诱、惑着星奴步步走向她的棋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