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被她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收回了安放在桌上的手臂,“在瞾国,我也是有听过你的这些事,却没想到会在这儿与你相遇。”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知觉的别过头去。
苏瑾瑜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淡笑,“当年你离开我是知道的,哥哥说将军待你很好,可又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青衣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将军夫人一向视我如眼中钉,若不是将军拦着她早已杀了我。几月前将军上京,夫人就抓了我,想着方法折磨我,可她没有一刀杀了我,估计是害怕让人看到尸体就我丢进了城外河中。我被寺中的僧人救起留在了这里,让我在厨房帮忙送斋饭。”
青衣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指尖轻抚着手臂里侧的伤痕,到现在虽不是很疼,却也让她无法忘记。
“将军向来待我如同知己,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之事。夫人容不得我,心里是明白的。故而,我不愿再回去破坏他们的夫妻情谊,唯一遗憾的便是,未能报答将军当年的救命之恩。”当初,她数次解释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从未被理会过。如今算是能够彻底离开了,却让这个遗憾折磨得日夜难安。
将军的情谊,青衣是明白的,念着救命的恩情,也只是将他视为救命恩人,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苏瑾瑜听完青衣的话,心里也自然是明白了。她连边城都不愿回去,更别说是去京都向景昊和陈玄锡求助了。
“当初若不是哥哥,也许我就将你留下了,也不会让你吃了这么的苦。不如,送你回瞾国吧,哥哥他会好好待你的。”苏瑾瑜笑着筹划着,要是能够得到景昊的照顾,她自然不必担心青衣会继续受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