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深深吸了口气,好似在努力平缓内心的不平情绪,声音干哑冷沉,冷冷的说着,其中含着无尽的恨意。
女子身子一僵,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双膝一屈,便跪下,“师傅,我知道您恨,但是无论如何,今天您一定要离开,请您老人家不要怪罪。”说着,女子突然站起来,手中多了一根极细的针,在老人怒视的目光中走向他,“师傅,得罪了。”说着把针插进老人脖子后面。
立刻,老人慢慢的合上了仇恨的眼睛,头一歪,便昏倒了。
女子叹了口气,继续蹲下身子,开着锁。
另一个牢房,仲言正靠在铁栏杆便,睡得死死的,不时还嘟囔着说什么梦话。
而中间,崔天昊打坐的姿势,无奈的兰州前面睡得死死的徒弟,叹了口气,是又无语又羡慕,羡慕他的简单,不用愁那么多事情,转头看了下周围,再次深叹了口气。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目光立刻警惕起来,全身也紧绷着,目光紧紧的盯着正对面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