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是不是过早?”“爸,我知道钱逸群叔叔在经济领域的地位,他一直都不肯参与具体势力的商业活动,假如京城对海岸省项目是认可的,支持的,钱叔叔还会是这样的态度?”
“这样说确实有道理,你这个钱叔叔看起来倔强,心里却分得清,那些脾气不过是做给人看到。”
“嗯,我知道,要不是叔叔那脾气他也不会有这样大的成就。”
“是啊,在国内新要在某些领域出类拔萃,都要用一定的方式来掩饰自己,才可能将精力集中在自己的事业上。”顾嘉男对钱教授倒是佩服得很。
“爸,钱叔叔在海岸省的态度之前我还不敢确定,那次在京城的研讨会,亲眼见到钱叔叔跟周玉波之间的见面,他的态度是很明显的。”
“周家也就这一个子弟有些出席,可惜了呢。”顾嘉男感叹起来。
“周家走到这一步,还不是因为要将他往上推?拔苗助长而已。”顾雪琪评说有些冷冰冰的。“爸,还是那次在京城,钱叔叔对杨冲锋这个黄家里的人却很投缘,估计过几天回到江北省走一圈,是不是国内又有新动向了?”
“国内的事情有时候也难于预料,不过,雪琪啊,你叔叔、伯伯们对内陆的投资心急了,总不能再拖。再说,现在形势不明风险虽大,一旦选准了,回报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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