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钱比乡政府要高价,这一顿给乡领导吃了也不知能不能收回成本。
跟在副处长后面走,阿德甚至不敢当着乡长等人面前跟客人道歉,客人走后,今后他还要在这里做生意,要生存下去。今天本来就得罪了乡长,也不知会不会再找他算账。
上到车里,杨冲锋也不知另外那车的人会怎么议论,今天这个事情日后肯定要找这边算账,只不过可作为干部工作作风整顿的籍口,这里的干部习气确实也该好好整顿,今天所遇上的,不过是一种现实的样子,要做好经济建设、做好招商引资工作,环境建设将会是一大难题。钱逸群看着杨冲锋,说,“是不是像你以前的样子?”
“差不多,基层干部做事粗鄙一些很正常,钱老应该见过不少吧。”
“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味了。”
“先吃了东西再走,还是边吃边走?”原计划要去上坎乡某一个村,村子离现在的小镇有十来里路,来回至少要三个小时。这时拖的时间长了,回县城将可能完全抹黑,这样的路况走黑路会更受罪。杨冲锋不在意车是不是颠簸,但钱教授毕竟这样的岁数,这些天损耗精神又大,确实不宜,得将节奏方快一些。
“算了,那村子不去了。我们走了,车留在这里,说不定回来车就不能开了。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怕事才是好事……”
“您也别抱怨了,要是你肯,我让警车给你开路,看谁敢冒犯您老的虎威。”
“得啦,我有什么虎威,又不是你们当官的。”
“葡萄是不是酸的?”
两人在车上说,先让司机开车走,刘潇然通知另外那车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