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不得不冲旁边微笑的何丰弦抱怨:“哎,拜托你也管一管啊,纵容老婆孩子合伙欺负人,真是没天里啊没天理!”
一身白色的礼服,更将何丰弦温润如玉的气质烘托得恰到好处,他的眉眼都难得地舒展开来,往日隐藏的一丝忧伤似乎已经不见了踪影。面对蓝念的夸大其词,何丰弦笑得更加润物无声:“念念,你今天真的很特别!”
“是吗?哎,澜澜姐,你男人夸我特别呢?你以后可要好好管管啊!”蓝念嘿嘿傻笑着,继续恶搞寻开心。
辛澜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一点都没有恼愠:“好啊,那你教我该怎么管呢?”
“我……”我该找谁教我啊我,蓝念马上语结了,不自然地左顾右盼了一下,忽然兴奋地挥了挥手,“喊我吗?好哩,我现在就过去。”
看到可瑜冲自己招手,蓝念顿时想找到救星般,一边颠颠地向她迎去,一边不好意思地回头解释,“那个,你们先聊,我失陪一会儿,舒曼,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来。”
“放心吧,我会好好的。”舒曼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的生涩了不少,眼角的余光似乎有些不安地扫向辛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