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离开的脚步猛地顿住，杨欢转回身，僵硬的笑道，“你指的是哪句？”
一看杨欢这个样子就是在故作不懂，王玉萍更是不知道该不该解释，又该怎么解释了。
当然她可没有要照顾杨欢情绪的想法，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如果说了事情就会变得无法控制。
万一杨欢的倔脾气犯了，一气之下真的听了杨志兴的话和叶祁奕离婚了，那她到哪里再去找一个这么有权有势的女婿？只是这事如果是真的的话，那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婿，她也同样不敢要。
“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杨欢问的很平静，甚至连表情都恢复到了正常范畴，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问出最后一句的时候，心里有多恐慌，手有多颤抖。
程瀚霖的话她可以当做是他的蓄意报复而置之不理，但是王玉萍的话却不能，王玉萍有多满意叶祁奕这个女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要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不希望她和叶祁奕离婚，那那个人一定不是张琴，而是王玉萍。
所以，如果王玉萍真的点头，告诉她她看到了，杨欢自己都不敢保证，还能不能像回答程瀚霖的时候一样，果断的说一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