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的时候,愚蠢的人哪怕明着和他说,他都不会明白自己究竟蠢在了哪里啊。
男人嘲讽的一笑,收回了放在窗外看戏的目光,却也没有转身面对丁鹏涛,而是蹲下身摆弄起了窗下的那株金桔盆栽。
看到对方无视他居然侍弄起了花草,丁鹏涛的脸又扭曲了一下。
“哼。”轻声哼了一声,将手中的一次性纸杯放到桌上,不出意外的又溅起了一大半的水。
丁鹏涛又些懊恼又有些烦闷的切了一声,一连抽了好多张纸巾往桌上一丢,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被水浸透糊作一团,心里忽然升起了些微的快意。
如果能让所有看不起他、鄙视他、无视他的人都这样变成烂糟糟的一团,然后被他像丢垃圾一样狠狠丢掉该多好。
“表叔。”
“啊?!”想的正起劲,忽然听到近在咫尺的叫唤声,丁鹏涛吓了一大跳,手一挥,另外半杯水也打翻了。
一次性纸杯在桌上滚动两圈,落到了地上,桌上已经吸满了水的纸巾再也接受不了这半杯,溢满了整桌,等丁鹏涛从惊吓中回过神,他桌上有用的没用的都湿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