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我没打算瞒你，本来打算吃完了饭在路上告诉你的，没想到……”看了眼程瀚霖，叶祁奕很明显在说都是你搅局。
程瀚霖耸了耸肩，伸手一指杨欢，“这可是她带出的话题，我可没打算多说什么。”
叶祁奕理都没有理他，对上杨欢催促的目光，直接道，“你之前不是问我公司的状况么？是挺不好的，因为公司的机密外泄损失过亿，不止新品牌和子公司的事情全部泡汤了，还影响了公司的其他产业线，股市下跌，声誉也受到了损害。”
杨欢一听就惊住了。
虽然她在叶氏帮忙的时间还短，很多事情都没有闹明白，叶祁奕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说的话都是很浅显易懂的，而正是因为这样，杨欢才更是直观的感受到了事态的严峻。
想了想许恒远前两天的表现，杨欢下意识的咬住了筷子，皱着眉头十分肯定道，“这件事一定是肖家和许家联手干的。”
“这还用说，不过还是要夸夸他们，手段不入流归不入流，可打在人身上还挺疼。”程瀚霖阴阳怪气的冷笑道。
“公司形象的问题，其实只要把泄密的人爆出来不就好了？虽然可能会有管理疏忽的负面影响，但比起肖许两家的道德缺陷、恶意竞争的新闻来说，这可小了去了吧？”顿了顿，杨欢好奇的问道，“难到说你们还没有抓到人？”
“知道了。”程瀚霖古怪的看了杨欢一眼，“不过已经没用了。”
“没用了？”什么叫没用了？杨欢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叶祁奕。
叶祁奕叹了口气，忍不住揉了揉杨欢的脑袋，“爆出来的人，是你。”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