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祥凌厉的眼神缓和了一些,看了千隶一眼,负手而立:“请你回去告知师尊,父王不是我杀的,我更没有弑父夺位之心,是母后,那碗燕窝是母后亲自熬制,亲自递到我手上的,我希望蛮古族还我一个清白。”吴祥神情有些悲伤,继而将这种情绪隐了起来:“既不是为了追捕我,你为何会在此?”
“殿下所交代,属下定当将原话传与主人,那殿下您又为何会在此?”千隶没有回答,直接反问。
“干你何事?”吴祥很看不惯千隶的趾高气昂,再次恼怒起来。
“殿下先别生气,属下在此地的目的,其实与殿下您,是一致的!”千隶道。
“与我的目的一致,你知道我到此的目的?难道你?你一直在跟踪我?”吴祥从方才的恼怒直接变为暴跳。
“请殿下冷静,属下并非跟踪您,只是奉了主人之命一路保护殿下,顺带保护那白骨独,那白骨独对主人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她暂时还不能死。”千隶道。
“白姑娘对师尊有着重要作用?师尊想干什么?你们绝对不能伤害白姑娘。”吴祥紧张,语气警告千隶道。